观察政斯元黄的小狼

李相粉,吃政斯
沉迷历史,忘记学习
主混秦圈,墙头超多

吃政斯/信萧/元黄/古狐/普梅,等待着太太产粮

我还没死……正在写文………

想起最后一课里说他们不会教鸽子用德语唱歌吧


对啊不但要我等鸽子写德国人而且还不能再鸽呢🌚🌚🌚(无逻辑发言)

Reichenau:

溜了溜了!

捷尔任斯基:

33年了快跑!(。

老相册:

再见柏林

1933年,John Gutmann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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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政斯】选择

ooc和吹预警
关于里面不能倒下的梗出自群友
小心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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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畏惧了

看着满堂附和的臣子,看着王绾坚定的神情,看着微微动容的君主,即使是明枪暗箭里挺过来,他还是畏惧了

嬴政制止了喧闹的应和,一时间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他视线落在李斯身上,支持与鼓励之感溢于言表

“廷尉以为如何?”

他习惯性的露出感谢的笑容,但必须在下一滴水滴下之前弄清楚对方的看法,是支持还是反对。这将决定他是不留情面的反驳还是稍微温和的反对

视线集中在他身上,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决定它们是化为刀剑还是柔如春水———秦廷没有人不明白这位廷尉的影响力,他的看法至关重要,能够很大程度决定最后的结果

上一次他们没有预先商量的重大决定已经过去很久了,力谏逐客事件使他因祸得福,更加通畅的攀上权力的高峰。


残月并未完全淡去的时候大道已经挤满了人,他们凄凄惶惶,本为出人头地,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一纸文书废去了无数心血,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怨愤,绝望,迷茫,情绪在空气中发酵,吸进口的都是苦涩

“快走吧,万一秦王朝令夕改……。”

若我能让他朝令夕改呢?

逡巡在脑子里的念头盘旋不去,此时越发清晰,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他不但要拯救自己的命运,他还能救所有被驱逐的人,尽管现在无人知晓,这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文章挥笔而下,他不需要被同情,不需要调动君王的感情,这一切都是无用,李斯笑想,那些失败的劝谏者就错在这里。将领开疆拓土,我有笔如刀锋,锋芒所到之处自有千军万马。文章是冷静的,甚至是凶狠的,这是文人的长剑,剖析秦,分析嬴政,也分析自己。
他几乎是刻薄的说,如果没有我们,哪里有你们今天的强盛,这能触怒任何一个即使是好脾气的君主。他却又描画了壮阔的蓝图,天下归秦,从此再无兵戈,地无四方,民无异国。

不能倒下,因为背后人山人海,他可能决定无数人命运


李斯那时候也畏惧了,但是一穷二白失去一切哪儿能与今天指点江山相比,跨出这一步不再是可以不计后果的

不须大力支持,只要哪怕闭嘴缄默,一起事成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分。从一文不名的小官吏到一方的诸侯,谁不求个衣锦还乡,安安心心过日子,瞎折腾什么呢。

“臣以为,裂土而封万万不可。”

再走一遍周朝的老路有何意义,偏安一隅有什么可求?大秦长治久安,他们的理念能传之万世才是李斯真正所追求。不懂的人唾骂,共仕的人白眼有何可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们是变革者,功可过三皇五帝,商汤周武,旧世界分崩离析,他们摧毁了它,然后废墟之上立起更辉煌的未来

不能倒下,因为背后空无一人

人山人海的都是刀剑

“廷尉此言倒是有理,可否细讲?”

幸而有一个人在他身前

一个狗逼问题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
但是我还是问问,有没有哪个太太和我一样吃中西拉郎列那狐x苏妲己
🌚🔫

秦朝评传

这是一篇不负责任的文章🌚🌚干货是没有的,私货是乱飞的。cp狗+李粉立场难免滤镜,但个人挺喜欢韩非的真的!!

因为看过了很多太太的分析,所以如果我哪里有抄袭之嫌的欢迎指出

鸣谢一下托洛茨基同志给了取题目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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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西方瓦尔哈拉世界报编辑部友情赞助) 

一位外籍知名知识分子惨死监狱,一篇自称写出真相的文章广泛流传,凶手竟是昔日同窗?

往日精明的君主全不知情,甚至事后表示后悔,欺骗他的人却平步青云 

是相权架空君权,还是合力演出了欺骗的好戏?是嫉妒催生的悲剧,还是特权导致的惨案?

受害者含泪披露,秦朝政府究竟隐藏了怎样的惊天阴谋?

 这一切,究竟是法治的沦丧,还是权力的扭曲 ?

欢迎阅读今天的秦朝评传 

鉴于有同志第一次了解这方面知识,我们首先进行一个简单的科普,已经知道所有内容的可以直接跳过。另外,由于当事人都是著名人物,本文不负责介绍他们 

按最广泛的流传版本,嬴某看见韩某的书以后通过重臣李某(犯罪嫌疑人)的渠道了解到他,发兵攻韩把人抢来了,但是李某嫉妒韩某的才华,于是联合姚某一起害韩某下狱,最终害死韩某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这件定案中是否有着巨大的疑点?接下来便给您细细道来 

疑点一:心胸狭窄? 

所有已知版本都说是李某推荐的韩某,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同学他们如此熟悉,他应该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果心胸狭窄的话为什么要冒着自己失宠的风险推荐一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呢? 你可以反驳说反正嬴某都会调查到的还不如趁此邀功,但是看看李某的其他事迹当知他并非排挤同僚之辈。刚刚提到的姚某虽然比他升迁顺利,但是从未遭到他的排挤,另一例是尉缭(曝出名字已获得允许),他也与李某同样合作算是顺利。

 如果你想到了被陷害了却不为人知,受害者“消失”的可能,那么恭喜你!你是个老粉了!(虽然这类事情常常发生在我们编辑部其中几位主编的时代)但是类比惠文王时期,张仪和陈轸的斗争是为人所知的,我们暂时降低他让人“消失”的可能性。

 疑点二:真心为秦? 

我们暂时把视线挪开,看看受害人,如果你认为那个时候韩某和许多人一样有着国际主义的精神,那还是太天真了。他据考为本国贵族,属于即使看透一切也要硬着头皮上的角色 我们本着求真务实的作风,引用当事人的一段文字

 【“韩事秦三十余年,出则为扞蔽,入则为席荐。秦特出锐师取地而韩随之,怨悬于天下,功归于强秦。且夫韩入贡职,与郡县无异也】 

这段话真实的展示了一个假装跟不上时代潮流的人,这种“收小弟”的想法只适用于春秋时期,战国时期就已经过时了,况且这个时候统一势在必行,各国关系已经处于白热化,绝不是俯首称臣就能解决问题的,一定是我不neng死你我誓不罢休的节奏。韩某其他著作体现出他观察问题犀利透彻,绝不存在糊涂人搞不清状况的事。

 【修守备,戎强敌,有蓄积,筑城池以守固。今伐韩,未可一年而灭,】 

编者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么说实在,太敢吹了。当时的秦军事上不用我强调了吧,十分可怕,能发兵吓到韩直接交人,韩某大言不惭一年不能灭,而实际上秦(231-230)灭韩,并且是一举攻破,一年不灭的假设不成立,又何谈后面的计策呢? 

再看李某的说法 

【鄙残,国固守,鼓铎之声于耳,而乃用臣斯之计,晚矣。且夫韩之兵于天下可知也,】 虽然不排除有恐吓的成分但是这个也太直接了吧……“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战五渣!”(引用太太语)不过可见韩国家弱小,士兵战斗力差。况且李某当时是在韩境内写的,呈送给韩王的,即使有危胁的成分,也不会太过夸张,毕竟别人国家,有多少兵肯定人家更清楚。三寸不烂之舌能颠倒黑白,那也是有颜色的情况下。也没见说秦兵力弱小的啊。 

(因为两人的撕逼太过精彩,全部写上篇幅太长,只引用片段,以后会有专栏) 

简单概括一下,韩某出了很不靠谱的主意希望秦先攻赵,以保全自己的母国,然而李某严肃的批判了他的观点,并且去韩晃悠了一圈,用极其不友好的语气给韩王了一篇文章 让我们看疑点三:无法无天? 反复重复,狂敲黑板,重点了!看过来!

秦法超级严!超级严!严!

 要杀人人如果没有证据,没有罪名,不过老大的关,基本不可能。

 韩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他出身于贵族,名义上来说还是使节,又是荀子的学生,最重要的是,秦一向致力于打造自己求贤若渴的形象(参见当今某美)它也是主要靠着外来的人才发展,如果这么一个知名人士不明不白的死了,容易给大家造成误会,而李某,顺嘴提一句,他也是外来人员,而且极其支持外来人才进入秦国。所以没有可能在这么一个人没有构成威胁的情况下就被弄死了,当事人还不用负责任

更何况,即使是心理关过了,操作上瞒过老大几乎是不现实的,就算是假的有问题也必须搞成真的有问题上报才能过,私下处刑不可能的。参见李某在嬴某死后政治斗争中落败,政敌一手遮天,新老大死都不管事的情况下也专门“关照”他,他的政敌上了大刑让他自己承认假罪名上报给新老大,得到了老大一句我就知道他打猫儿心肠才算是能动手。嬴某的儿子尚且如此,而面对嬴某,如此精明的领导人,李某怎么可能有瞒天过海的机会 

以下是我的阴谋论

 李某据传长期负责特务工作,在六国安排人员刺探情报,听话的收买,不听话的直接弄死, 如果,我是说如果:韩某的确是在嬴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杀 那么有没有可能存在这么一种情况:李某带领的一群人或许可以对外国人先斩后奏,既然韩某本质上是外国人,而且不是对国家有利的那种,那么李某授权弄死他根本就是职责内的事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韩某被杀以后丝毫没有影响李某的仕途 

(就是个不成熟的阴谋论而已,不要喷不要当真!) 

说到底,这不是一个两男相争的狗血大戏,更不是一个被迫违背良心的政治悲剧,这tm完全就是把老同学骗进传销组织结果发现对方是警方卧底于是不念旧情联合老大把对方弄死了的惨绝人寰的悲剧啊! 

在此我奉劝各位观众,你要是遇到李斯这样的同学,还是把他扔给能架的住的大老板吧……自己不要以身涉险了,毕竟韩非那么有才不也…………

 还有就是理论家就好好当理论家,别趟政治这淌混水。如果要,就不妨彻底的无所顾忌    

                                                           小狼

【瓦尼】同归

瓦格纳x尼采
先行ooc预警,怕辣眼睛的退散



“你不是他。”
“我怎么不是了?”他露出恶意的笑容,让人隐约想起很久之前理查德会开的恶劣的玩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开过那种玩笑了,即使是让人受伤,痛苦是必要的

他不是理查德·瓦格纳,弗里德里希再次坚定住自己的想法,他真像他,装的真像,可是毕竟不是。理查德的钢琴不那么庄重,更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他们没有争吵,完全友好的也没有,这不符合那个人心高气傲的性格

真傻,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他质问自己,你的敏感,对生活的洞察都去哪儿了?

“弗里茨,你不要胡思乱想,否则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他又来了,温和的笑着。不可能的,尼采就是为思考而生的。

事情变的奇怪起来了,比如说他以前居然会觉得十年,大概十年了吧?人一点也不变老是正常的,可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会变的,会变成熟或是蠢笨,也会有皱纹,可是没有变,一切就像第一天那样。

那么童年呢?怎么一点也不记得童年了?远方的妹妹偶尔回来探望他,他们不提父母与童年。奇怪的片段穿插其中,好像叫,古希腊语?优美但久之就无聊的语言。阳光是那么明亮温暖,人们对着他笑,笑吗?阴云隐约遮蔽不去,膳宿旅馆,一个陌生的名词,随之而来的是压抑,病痛和失眠——还有孤独,他是孤独的痛苦的。食物不精致可口,不适合他的胃,它们刺激他戳痛他,让他难受的打滚,在深重的压抑潮湿的空气中伴着神经的震颤,几乎是疯狂的,床头花花绿绿的药物在哪里?

熟悉的亲切的旧西装,浆洗的已经掉色了,变的有些硬,友人的信,久久的才来一次,而不是天天都能接到的,现在的频率太高了些。床永远不能给他舒适的感觉,对,痛苦带来思考,痛苦带来新生,即使助长失眠也在所不惜,闪光的思想记录从笔端倾泻而下,仿佛夏夜的星辰,喧嚣的寂寞的流淌在夜空中。嘎吱嘎吱响的旧书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新的。

金色的漫长道路走到了尽头,马痛苦的嘶叫划破美丽的阳光,马夫的脸扭曲着举着鞭子抽打可怜的动物,好像闪电,十五年灰色的旅途铺开了,他曾经孤独的思索,日复一日等待着世界的回音,那个总是回应自己的人,他不在了,早就离开了

“他死了,是不是?”

“看了你已经明白了,我当然不是他,而你花了十年才明白,”他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想必你好奇过我的年龄,我音乐的风格,我们的关系,你好奇过我们为什么如此相似。”

答案呼之欲出,只看是否敢于面对

“因为,我就是你啊。你是我按照理查德的原型臆想出来的,对不对?”

“挚爱的人是虚幻的,大部分人都不愿承受这样的真相,但是我,或者说你不一样。”

“你毕生追求真理女神,即使明白最终可能陷入深渊。”

钢琴曲响起,他似乎看见了那位音乐家,在注定孤独的路上行走最远的伴侣,最终分开并无悔意

“这个人,我爱他啊。”

思维极速的燃烧,擦出死亡的火花,他感受到一生也无法体会的快乐,所有的疑问,对生命,对时代,对自我的认同,他的病痛与周围人的看法,艺术和音乐,哲学和诗,还有他的思想,似乎就在这一刻完美的得到了解答
他看见了光,强烈的光芒,像太阳一样温暖,不是灼热,充满了生命的热度,他一生苦苦追求的光芒。这位真理女神的忠诚追求者,认识上的唐·璜,长久凝视深渊之人,他义无反顾的向着光芒走去,不再是孤身一人,再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他的燃烧的温度而弃他而去,在长达十五的孤寂之后在最后的日子却与自己达成和解

在这个世纪里对伟大的呼唤没有回声,只有自己而已

他融进了那片绚丽的阳光里,然后一人永远的沦入黑暗的深渊中

【元黄】在风暴中

ooc,慎入

今天阴沉沉的,是流血的天气

哪一天不是?柏林早已涌起阴云

敏感对政治不无帮助,最近不同的气氛隐约戈培尔生出不祥的预感。柏林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天是铅灰色的,铁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生长,妄图突破高墙,是军队那并不光荣,小心翼翼的脚步?还是异样的窃窃私语?

静水之下暗流涌动,试探,交流,碰撞,融合,在最后一秒灵活躲闪。刺杀的爆炸声是利剑,是石块,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宁静。涟漪却磨磨蹭蹭的在几个小时以后才扩散到首都,哈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宣传部办公室强调着政变发生,滑稽又真实,告密者多如牛毛,谁能分辨真假?在戈培尔怀疑的目光中楼下的哨兵使尴尬化解,以尴尬的方式——他们训练有素的开始布哨。

“那么,我现在就要见雷麦,”戈培尔得答案后便不再多讲,行动要迅速,一刻犹豫失去一切,“你立刻让他过来见我。”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石块丢进水里,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当事人自己心里涌起了滔天波澜。他畏惧吗?!当然,也当然不!激动使戈培尔有些颤抖,从全身到指尖,他想起刚刚那个电话,忽视了他好几年的人声音凝重,“现在只有靠您了——柏林需要您。”他再次被重视和认可,他的价值能被承认,他能主导无数人的命运。权力的美妙啊,是否算是重归于他?戈培尔小心翼翼的让激动的牙齿避开氰化钾胶囊,牙齿在发抖。他摆出最合适的表情耐心等待,调动过去的丰富的经验,对付一位决定命运的小人物。对不同的人讲不同的话,对他们就该强调忠诚,责任,宣誓,以及元首没有,也不可能被取代

奉命抓捕宣传部长的雷麦匆匆赶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今天之前,他还是个普通的人,与即将面对的部长最近的接触是演讲时的远远观望,隐约能看见他神彩飞扬。可是今天,他转眼就可以主导那些他只能仰望的人的命运,巨大的落差仿佛落入深渊中,旋转下坠不知东南西北。最终他在无声的压力下按下门把手,走近那间过去没有来过,以后也不会再走进的办公室

在没有看清戈培尔的脸之前,雷麦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这位大人物,“部长先生,我奉命逮捕您。”

未曾预料的巨大的无形的压力袭来,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着这位只闻其声的人。被路人知晓的是戈培尔混乱的情史,他们私底下看不起这个人,笑他是个矮子,笑他瘸着一条腿,市井的嬉笑里他们忘记了是谁协助他们誓死效忠的元首建立了帝国,忘记了是谁让沙漠之狐成了人人崇拜的英雄,忘记了谁会被历史记住,忘记了他是一国部长。此时戈培尔站在那张大桌子后面,被桌子掩饰的腿支着身子,显得比平时要高,他微微抬着下巴,面对枪口镇定自若,目光如锋利的匕首,冷酷的剖析着眼前的无礼的闯入者,仿佛是天空的鹰隼追逐在劫难逃的狡兔,或者荒漠孤狼远远的凝视。他畏惧了,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与表情的冷峻不同,戈培尔尽量的把声音放的富有劝服的意味。

“您忠于国家社会主义吗? ”

他说的很慢,带着一种神圣的意味,不管本人心里的答案是什么,此刻,戈培尔先生说服了自己作为忠实的追随者存在,我信仰,他回答自己

应该拒绝,应该果断的逮捕他,可是雷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然,他回答,他当然终于国家社会主义,忠于党

“你们忘记了你们向元首的宣誓了吗?你们忘记了你们作为军人神圣的职责了吗?你们忘记了他曾经为你们做了什么吗?” 戈培尔的声音骤然升高,变成居高临下的质问,一声声的好像在拷问捶打他的灵魂

雷麦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是的,他没有忘记,当然没有,但这一切该随着元首的离开而解除了,他死了,对啊,元首死了

迎接他的是博士嘲讽冰冷的笑容,“不,元首他还活着,我刚刚和他通过电话。”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心紧的缩成一团,天知道还能不能打通,如果不能的话⋯⋯

那一切,就结束了

时间缓缓的流走,空气好像有形,奇怪,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滴答,滴答,滴答,钟表轻声响着

他感觉到电话被接起,他听见那个声音,比平时沙哑些,他知道一切都成功了,得救了,戈培尔举起了电话

“元首叫您过来。”

“博士,元首请您过去。”

回忆在隐约的颤动中静止了,地堡并非坚不可摧,炮火声证明了它即将陷落的现实,风暴即将来临

命运走至此无可挽回,大风吹不散积聚的乌云,他们不再是风暴,只能被迫陷于风暴之中

不能战胜它,就让它摧毁我们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手动滑稽







澄清一下本人没有歧视犹太人的意思,以及老苏虽然初代的高层有犹太裔或者犹太血统,但是整个国家确实也反犹

望周知

陆雁:

政斯是一个cp,斯政是一个cp,政斯非又是一个cp。


前两个我吃,我也不觉得它俩是一个cp;最后一个我不吃,为什么你们总觉得它和政斯是一个cp?


可能很多说自己是“政斯党”的人是吃政斯非比较多;但是默认所有政斯党都吃政斯非是不是太武断了?




同理,斯非是一个cp,非斯是一个cp,政斯非又是一个cp。


虽然这三个cp我都不吃,但我相信前两者的1v1党深受同我一样的困扰。


政非、非政和政斯非也是一样。




如果你是这三个人的路人,觉得历史上的他们关系紧密,很吃这个大三角,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但烦请不要觉得每个政斯、斯非、政非(前后不代表攻受)党都吃这个大三角。一次两次还可以只是困扰,多了会让人感到愤怒甚至是迁怒。


如果你没有什么cp洁癖,同时对政斯非大三角真情实感,当然也没什么问题。但不是所有这圈的同好都吃大三角,请不要带着一种对“所有人都萌大三角”的默认来和同好交流。就像其他圈,大家同萌一个时代,也会有观点和cp的分歧,交流的时候求同存异就可以了。想让所有人都和自己萌一个cp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我承认我很龟毛,对这个cp洁癖到无以复加。可是说了无数遍政斯可逆不拆,但好像总是被人忽视。今儿又看到一件让人糟心的事儿,不禁回想起我把这个cp当本命的四年来的种种经历,心是真的累。便把这事儿掰碎了郑重地说这么一回,希望我们都能得到彼此的尊重吧。


以上言论并不针对政斯非。至少对我这个政斯党来说,把非换成任何人的三角乃至多角都是一样。




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所以带个tag,打扰到的话我很抱歉。



【政斯】外卖(现代)



教室里空调的酸味,汗臭味,湿润的空气水味,扔到垃圾桶里的零食原本令人垂涎的香味一起混合,发酵,膨胀,成了令人痛苦窒息的恶臭,张嘴呼吸很快就会憋的人头昏,用鼻子吸气的话还不如憋死。空调水一滴一滴的渗下来,后排快被水淹了,扔在地上的纸濡湿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成了黏糊糊的一团糊。

即使抽屉塞的不得不把一些书给拉出一半放,桌子上的书依然堆叠的高高的,挡住了人脸,最后关头了,人人都在努力复习。

嬴政百无聊赖的看了一圈又一圈,给后桌讲了几道题,最终放弃了晚自习玩的想法,翻出书就开始看,学校明面上是不准带书的,但李斯班上对这件事本来就不管,更不用说人家成绩还好了。

但今天有点尴尬,李斯跑出去学术讨论了,随便拉了个代课老师守自习,不巧的是老师是个新老师,没领略过年纪第一的威名,看着全班就这位坐前排的百无聊赖,还到处讲话,现在又把书拿出来看,老师顿时寻思着抓他来开刀

嬴政微笑着按住了自己的书,“老师,这书你收不得。”他眼里流出的压迫使老师顿时不爽,“同学,请你遵守学校的规则。”

规则?当年我就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现在倒是轮到你们来置喙了?被压抑的王者之威乍然闪出,嬴政面沉如水,眼睛里含着十足的轻蔑,就像鹰隼俯视雀鸟,野狼看着猎犬。他随意的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手机,拨通电话按开免提,“喂,老李。”一点也没有学生的感觉

对面的声音明显充满了喜悦和意外,“狼崽子?你电话来的好啊,我问问你啊,你要烤茄子还是烤翅,烤脑花和兔头呢?”他的声音很大,大概是为了盖过后面的杂音,半数的同学都能听见,饱受学校大乱炖和不能下口的米饭的折磨的同学们咽了口口水,md,好饿。

“茄子多加臊子,鸡翅烤嫩一点,脑花入味,兔头买门口的那家。”嬴政答的很娴熟,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吃外卖了。“还有,我忘记给何老师说了,你给她讲一下,让她别收你的书,你快点把王权部分写完,要用我的电脑自己去拿,到时候我把你的名字写在前面啊,乖。”他语气里有宠溺,关心,尊重,你要说这像什么都可以,反正即使说是爱人都比是师生好

嬴政得意的放下了电话,在全本尤其是老师震惊的眼神里抱着书扬长而去,久久的走廊上才飘来一句,“我去查资料了,作业在抽屉里,要问题的随便看,帮我到时候帮我交一下谢谢。”

全班安静了好久,代课老师呆在原地没动。小心翼翼的,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是坐嬴政后面的那位,“老师,不要担心他,他是年级第一。”考虑了许久,那位同学又补了一句,“路队不用等他了,李老师接他回去。”